《悍妻旺夫,本王得宠着》小说最新章节目录秦文茵,秦云鹤全文免费阅读

小说:悍妻旺夫,本王得宠着

小说:古代言情-智力

作者:蛋黄酥月

简介:一个人如果想除掉谁,会有无数个理由,真假不限。秦文茵切身体会。帮他夺得皇位,说她前朝干政。替他战场浴血,说她通敌卖国。给他孕育皇嗣,说她与人苟合。说好的患难夫妻,合着难都给她一个人受了?一世重活,秦文茵身披战甲,脚踩渣男,剑指绿茶,等等,一剑杀了多没趣,还是得慢慢折磨才好玩。可绿茶说她是个蛇蝎女人。不料某王笑意盈盈:彼之砒霜,吾之蜜糖。甘之如饴。

角色:秦文茵,秦云鹤

悍妻旺夫,本王得宠着

《悍妻旺夫,本王得宠着》第1章 车裂还是骨醉?免费阅读

政宣二十二年,夏。

慕世将军府内,丫鬟婆子忙做一团,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清水从羌绮阁端出来,门口乌泱泱的一堆人守着,有人哭哭啼啼,有人心急如焚。

不多时,太医院首傅明仪背着药箱从里面出来,即刻便有一位中年男子迎上,迫切问道:“傅太医,茵儿她怎么样?伤严重吗?”

“秦将军不必过于忧心。”傅明仪颔首,解释道:“少将军这是跪的久了,又在烈日下暴晒,伤口裂开以致虚弱晕倒。”

“那、”

秦云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哭的像是死了亲娘一样的秦惋央噗通一声跪下,泪流满面:“都怪我,都怪我。若不是为了救我,姐姐便不会受此苦楚,惋儿知错了,请父亲责罚!”

她一张脸哭的涨红,秦云鹤却毫无心疼之意,怒道:“你明知你姐姐身子还没好,还要她同你去皇宫谢恩,你!”

“秦将军息怒。”傅明仪适时解围道:“少将军虽然之前刀伤严重,但所幸这段时间将养甚好,故而也无大碍,只要好好休息,加以用药辅助,等伤口结痂便好了。”

闻言,秦云鹤才稍稍松了口气:“有劳太医了,老夫送你出去。”

傅明仪道:“不麻烦将军了,眼下少将军已经醒来,将军可去看看她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秦云鹤将管家唤来吩咐:“去送送太医。”

二人离开后,秦云鹤才大步入了内堂,见到秦文茵脸色苍白、眼神空洞的躺在榻上,揪心不已,驰骋疆场、统领三军的大将军此刻全然没了那份威严,只轻声问道:“茵儿,怎么样?伤口还痛不痛?”

是爹吗?她死后,见到爹爹了……

秦文茵动了动干涸起皮的唇瓣,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梗到了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有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。

见状,秦云鹤自责道:“瞧我问的什么话,那么深的刀口重新裂开,定是疼坏了,来人啊,快把药给小姐端来。”

话音才落,秦文茵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过来,激动之色溢于言表,真好,淳意也在,原来死了能见到这么多她在乎的人。

淳意端了药来,秦云鹤便把药碗接了过去,亲自来喂。

淳意扶起秦文茵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,秦云鹤将汤匙递到她嘴边,喂她饮下。

苦涩的味道在味蕾处蔓延开来,秦文茵的委屈一瞬间涌入心头:“爹,对不起。”

当初她和爹一起征战,途中不料中了埋伏,爹拼死为她杀出一条血路护她离开,自己却落得数剑穿心。

死前她才知道,原来埋伏他们的不是敌军,而是萧如玉怕他秦家功高震主,故意设伏取她爹的性命。

秦惋央从一旁过来,脸上挂着还未干涸的泪痕:“姐姐,这是傅太医亲自开的药方,皇上知道了姐姐被容贵妃责罚的事情,龙颜大怒,已经将容贵妃禁足了,姐姐可安心养伤。”

“你!”

秦文茵看到那张脸,眼里瞬间起了恨意,但很快便被疑惑代替。

为何秦惋央也在?

她不是被萧如玉封了贵妃吗?

难道秦惋央得罪了萧如玉,也被杀了?

“没看到你姐姐受了伤虚弱至此吗?还提这些干什么?!”

因着秦惋央是导致秦文茵受伤的源头,秦云鹤便看她处处都不顺眼:“眼下让你姐姐先休息,你退下吧。”

秦惋央咬了咬唇,没再说话。

受伤?

她只是受伤?

环顾四周,秦文茵满目震惊。

这里哪是什么阴曹地府,分明是她在家里的闺房啊!

她紧紧盯着秦云鹤,颤声问道:“爹,我、我受了什么伤?”

“旧伤复发,太医已经来看过了。”秦云鹤替她掩了掩被角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也是,自己伤未痊愈,何必急着去谢恩?你妹妹冲撞了容贵妃,你想救她,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骨才是啊。”

救秦惋央?冲撞容贵妃?

那不是……

八年前?!

这……是场梦吗?

可眼前的一切又是那样真实,就连腹部的伤口都痛的分明。

淳意见她心绪不宁,担忧地问道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
秦文茵摇了摇头。

“姐姐想是累了。”秦惋央道:“父亲,您也守了几个时辰,还是先去歇着吧,女儿留下来照顾姐姐,也好略略补过。”

“好,惋儿啊,你必得尽心照顾茵儿。”

秦云鹤说罢,又嘱咐了几句,才从羌绮阁离开。

仇人就在眼前,秦文茵的双手紧紧握住,四个骨节变得惨白,眼中似有熊熊烈火,顷刻便能将秦惋央化为灰烬。

她枕头下有一把常年放着的匕首。

年幼时一位故人送的。

如果此刻拿出来杀了秦惋央,易如反掌。

悄悄地,她将手探向身后的枕头。

秦惋央被她看的心里发毛,逃似的去桌子旁替她倒了水端来:“姐姐嘴角起皮了,喝口水润润嗓吧。”

一声声姐姐叫的清甜,秦文茵却听的无比恶心。

车裂之痛,痛彻心扉。

几辈子都忘不掉。

忽然,一股凉意从指尖传向四肢百骸,顷刻间使头脑微微清晰了些。

不着痕迹地将手从枕头下撤出来,眼神阴冷,苍白地唇瓣浮现一抹笑意:“你知道车裂吗?”

“姐姐说什么?”

秦惋央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
“不知道?”秦文茵压低了声线:“那知道什么叫做骨醉吗?”

她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:“姐姐……”

“将人杖责以后,挖眼、砍手、断脚、拔舌,做成人彘,再将其泡入装了酒的酒缸之中等死,称之骨醉。”秦文茵一字一句的解释,似笑非笑道:“妹妹觉得,是车裂残忍,还是骨醉阴毒?”

“啪。”

话音刚落,秦惋央手里的茶杯便掉在了地上,水花四溅。

她吓得向后踉跄几步,总觉得自秦文茵醒过来,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莫名的恨。

秦文茵撇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眼神微敛,含笑道:“妹妹怎么了?”

随后不着痕迹地对淳意用了眼色,淳意微微点头,对门外喊到:“淳辛,二小姐不慎把杯子打破了,来收拾一下。”

“姐、姐姐为何突然提起这个?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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